| 距離感,不安
有時會想, 我所做的事是不是曾經為朋友帶來傷害呢? 笨拙的我曾否說過一些話讓朋友反感呢? 朋友傷心時,我能夠做些什麼去減輕他們的痛苦呢?
然後我又想, 假如朋友對我哭訴, 我大概只懂得呆站著,不懂得反應吧
我不知道以我的身份,有沒有資格去安慰朋友 自顧自地說出所謂的安慰話語,會不會反而讓朋友感到厭煩?
有時同一句話,出自不同人口中, 效果可以截然不同 可是, 由我說出來的話,會是溫暖的話語,還是陳腔濫調?
朋友,是快樂時的伙伴,也是傷心時的倚靠 當平日一起傻笑的朋友,感到悲傷時,我能夠成為他們的倚靠嗎? 我有這樣的資格嗎? 這段心靈的距離,應該如何量度呢?
其實,我害怕去尋求這個答案…
<當你悲傷的時候>(君が悲しいときには)
……
我不一定能夠說輕鬆的玩笑 小洒落た言葉で僕がどうにかできるわけでもない
即使如此,(我能做到的)不過是… それでもただ...
在你悲傷的時候 我會去見你 君が悲しいときには 僕が会いに行くよ 就像我悲傷的時候 你所做的一樣 僕が悲しいときには 君がそうあったように 當你悲傷的時候 我就在你身邊 君が悲しいときには 僕が側にいるよ 即使是悲傷的時候 也沒多做什麼考慮 例え悲しいときでも 何を思うでもないけど
…… …
我不一定能夠說輕鬆的玩笑 小洒落た言葉で僕がどうにかできるわけでもない
不過這只是 それじゃただ 以安全的距離感 站在遠處同情你吧? 安全な距離感で遠巻きに同情するだけでしょう?
要說我能做到的只是… それならただ...
在你悲傷的時候 就直接來見我吧 君が悲しいときには 僕に会いに来なよ 就像我悲傷的時候 我所做的一樣 僕が悲しいときには 君がそうあったように 當你悲傷的時候 我就在你身邊 君が悲しいときには 僕が側にいるよ 至少在悲傷的時候 可以請你一杯咖啡吧 せめて悲しいときには コーヒーぐらいは奢るよ
|
| |
| 今日阿哥同我講,佢今日聽左一個soci既professor講野 佢覺得,今日係佢係大學3年黎學到最多野o既一日
聽了由阿哥轉述那位professor的話後 我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十分短視 為什麼我想進大學? 為了將來找到好的工作?因為不想太早出來工作?
-沒有大學的學位很難找到一份高薪厚職。 相信不只我一個人是這樣想吧 那,為什麼會這樣想呢? 因為當大部份人都是這樣認為時,就覺得這一定是正確的事,不追隨這種想法就會很吃虧 但是,正如那位professor所說, 香港人缺乏核心價值,不會堅持己見,只懂得隨波逐流
又,聽了一些有關香港社會的問題 例如,香港自以為正邁向國際化; 整個香港,不只經濟方面都是市場導向; 香港的媒體本質上沒有分別,電視台只會不停生產受歡迎的同類節目/劇集、商界就業前景好所以一窩蜂去讀商…反映出香港人缺乏核心價值; 日本人組織能力強,他們的創意其實是在組織成團體後,向其他勢力討價還價時所發展出來; 日本人的民族排他性是為了發展身份認同…… …… 這些問題我根本從來沒有思考過 在以應付公開試為目的的中學生活裡,根本沒有人會去思考這些與考試無關的問題 以後出來社會工作時,每天應付繁忙的工作,就更難有機會去思考這些與飯碗無關的問題
有些知識只能在大學裡學到 學懂了不代表你能拿到幾條A 也不代表你能有一份高薪厚職
但是,學懂了, 就能夠擁有自己的想法,以更深入、獨到的眼光去觀察及了解這個世界 成為獨一無二的「人」
所以, 唔係唔入就會蝕底, 而是因為我想學習一些,只能在tertiary education下才能學到的知識
|
| |
| 沒有再吐了,肚也不痛了 嘴巴也不毒了 只是頭仍昏昏沉沉迷迷糊糊,四肢無力
可惡的腸胃炎吞了我三日
明天能夠完全沒事就好了
|
| |
| 呢兩個月好似不停咁病 做乜事孱左咁多呢? 點解偏偏o係呢幾日病喎
而家7A應該o係赤柱玩得好開心 唉,最後一年o既學校旅行竟然要o係屋企渡過......
在床上休息時,腦中迴盪著的竟是MY BABY BLUE 點解會係Alternative Rock!? 可唔可以來一首Alice、Starduster之類o既Ballad?
多謝琴日o係我辛苦果時幫我&陪我o既你地=]
|
| |
| 剛翻查以前寫的weblog entry, 下...點解以前成日發惡夢o既? 仲要係唔係噁心,而係令人心寒果種惡夢
點解咁多篇睇起黎都係..........
突然覺得 俾人話講野刻薄兼惡毒 都唔係一件壞事 因為 有肯聽我講賤野既人 係一件好事
|| └─┘
|
| |